秦川将夜游的记录残片重新卷好带出正殿,在观澜殿剑台找到了洛苍山。
剑台上遍布旧剑痕,凹槽里积着不知多少年没清理过的碎石粉。前任刑天殿殿主正用仅剩的右手擦拭那把未出鞘的长剑,剑鞘上刻着刑天殿的标记。
看到秦川过来,他将剑放在膝上,空荡荡的左袖垂在身侧,坐姿依然笔直。
秦川在他对面坐下,将夜游的记录残片平铺在剑台石面上,把关键几段指给洛苍山看。
洛苍山沉默了很久,然后用右手捡起那块残片,翻过来看背面。
“夜游封进去之后,我守过裂缝入口一整年。每隔几天裂缝里就传出一次撞击,很密集,但一直没有碎裂。我们都以为那是夜游在跟终焉碎片搏斗。现在看——不是搏斗,是他在拆根的繁殖节点。他把新生的碎片一个一个捏碎。捏到最后一个时没力气了,用身体堵了上去。”他把残片还给秦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