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将轮回剑封入石碑旁之后,回到观澜殿偏殿整理赵伯留下的铜灯日志。
灯焰仍然稳定地亮着——赵伯的身体早已在关门之战后停止运转,但他的意识仍然以因果烙印的形式存留在铜灯中。
秦川每天处理完各地简报后,都会在铜灯前坐一会儿,将当天最重要的信息口述给灯焰。
灯焰会跳几下作为回应,然后把这些信息刻入因果烙印的永久记录。老人不能再说话,但他还在记录——用这种方式继续维护着这盏灯。
一天晚上秦川在灯前口述完当日简报,正要离开偏殿,铜灯的灯焰忽然向一侧偏斜了一下,在旁边的地上投下了一道极淡的金色光斑。
光斑不偏不倚地落在一个秦川从未打开的旧木箱上。他走过去打开木箱,箱子里最上面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是赵伯的笔迹,墨迹早已干透,信封上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备注:“秦川亲启。老夫走后。”秦川拆开信。
信纸泛黄,边缘有几处被铜灯灯焰烘焦的痕迹,应该是赵伯在写完这封信后多次将它放在灯旁反复斟酌,却始终没有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