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这个锯齿形状我见过。不是在这个纪元——是很久以前。那时我刚被封印在恐惧峡谷。有一个人的恐惧波纹和这段锯齿很像。不是容器。不是至尊。是一个凡人。他怕的不是死——是‘他死后没人记得他做过的事’。”
秦川的手停在防风绳上。
“你记得那个凡人叫什么?”
——“没有名字。他在峡谷外围待了几个晚上。每晚都坐在同一块石头上,对着面前的空气说话。他说他在背一本医书——背了几十年,怕忘了。我在封印里听了几夜。后来有一天他不再来了。他的恐惧残渣在恐惧尽头留了很久,很淡,但一直没散。你们在恐惧峡谷看到的那些灰白色粉末里,有一小撮是他留下的。”
秦川将防风绳收紧,沉默了一息。他将老陆的磨刀石从怀里取出来,在掌心轻轻握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阿兹克尔重新飘回他肩上。苏木槿将水镜灯的探针校准完毕,转向裂隙深处。
秦川扣紧腰间的绳结,率先降下裂隙。苏木槿紧随其后,阿兹克尔的虚影悬浮在两人之间,暗红色的微光照亮了岩壁上那些从未被任何地图标注过的古老岩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