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黄昏,秦川处理完观澜殿当日的最后一份蛛网简报,沿着下界之路往回走。
苏木槿的医馆已经关门了,但她还在里面整理当天的病例日志。他从窗口翻进去,坐在诊桌旁边继续写凡人医药手册第四版的序言。
苏木槿头也没抬,只是把灯往他那边推了推。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笔,说右边肩膀有点酸,大概是劈柴时扭了一下。
苏木槿让他脱了上衣趴在诊床上,从针盒里抽出几根银针。针尖入肤时秦川说疼,她手法忽然重了一下,说疼就对了——扭伤的地方有淤血,不扎散下次还疼。
秦川闷闷地笑了一声,趴在诊床上没再吭声。扎完针苏木槿在他背上盖了条干净的旧棉布,让他趴着别动。
她自己坐在诊桌旁继续写日志。油灯的光将两人一坐一卧的影子投在墙上,窗外有夜鸟鸣叫,远处村口传来屠户收案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