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团的17门山炮、九二步兵炮,对着野猪岭阵地猛烈炮击,石井大队的工事被反复摧残,兵力、火力损失惨重。
石井秀一少佐从来没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力,这在华夏至少得是军一级的炮兵,他害怕了,慌慌张张的向联队部发出求援电。
炮击持续了二三十轮,野猪岭鬼子阵地几乎被抡了一遍,炮火刚一延伸,突击营的将士踩着炮点又发起了冲锋。
鬼子的机枪火力点再次喷出弹雨,只是比之前稀疏了许多,炮击的效果还是很明显。
突击营的步炮协同堪称完美,几乎是踩着炮点在冲锋,中路二连被一个嵌入山体内的暗堡,挡住了前进的道路,伤亡数人。
营长调来步兵炮连开两炮都没奏效,只能派出巴祖卡火箭筒助阵,由于担心被鬼子缴获,火箭筒的动用权在营长手中。
火箭筒排接到军令后,立即派出了三个突击组前去支援,赶到时鬼子的机枪还在猛烈的扫射,将士们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巴祖卡的有效射程太短,只能扺近开火,机枪和迫击炮为其提供火力掩护,将鬼子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。
火箭筒组趁机突进到八十米左右的区域,主炮手瞄准暗堡扣动扳机,三发火箭弹直奔目标而去,精准命中。
火箭弹击穿了正面防护,在碉堡内爆炸,瞬间枪毁人亡。
鬼子最大的倚仗被摧毁,进攻的通道再次打开。二连将士纷纷从地上爬起,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向前突进,三人一组,相互掩护,战术突进穿插低姿、高姿匍匐,让鬼子看得眼花缭乱。
石井秀一神色变得异常严峻,进攻的华夏人不仅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,配合更是默契,战术娴熟,攻势非常凛冽。
战线已经出现了松动,伤亡激增,他下意识地望向汤头方向,眼中满是焦虑。
汤头,步兵21联队长片野定见大佐听到隆隆的枪炮声,正摸不着头脑之际,石井大队的求援电就发过来了。
鬼子军中传统向来是有求必援,就在他准备下令时,高级参谋习惯性的劝阻道:
“联队长阁下,这应该就是之前伏击皇军的支那人,他们的实力很强,会不会半路设伏?”
片野定见自信满满的说道:
“中岛君,你多虑了,汤头到野猪岭只有六公里,沿途都是坦途,无遮无掩,这样的地形能设伏吗?”
中岛英二想想也是,顺着片野定见的话说道:
“还是联队长阁下看得明白,就算遭遇支那人,联队主力十分钟就能赶到,时间上也不允许。”
“中岛君,救兵如救火,立即下令新井大队火速增援,主力严守本阵,以免中了支那人调虎离山之计。”
片野定见不愧是华夏通,熟读兵法,还防着游击纵队一手,他更担心会被调虎离山,汤头的重要性远甚野猪岭。
新井少佐接到军令后,点齐军兵直奔野猪岭而去,那里的枪炮声听着就让人焦心。
汤头以东,骑兵团出发阵地,军阵烈烈
团长姚望山心潮澎湃,终于轮到骑兵团大展拳脚了!
在教导总队,步兵团打得血流成河,骑兵团始终在当看客。并入游击纵队后,骑兵团消耗的物资能顶三个步兵团,但一直没有发挥作用,闲言碎语没少听。
有的甚至说骑兵已经是夕阳兵种,是现代战场上的花瓶,还不如裁了养更多的步兵。
姚望山并没有去争辩,他始终坚信,骑兵依然是战场上的王者,特别是在东方。
参谋长朱恒兴冲冲的过来报告:
“团座,猎物已进入狩猎场,有上千人!”
姚望山平复激动的心情,虎目中燃起熊熊战火,缓缓拔出雪亮马刀,高举过头顶,攒足了劲高呼:
“骑兵团——进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