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已经习惯了，所以觉得他有时候脸虽然冷了点，其实并没有要伤害人的意思？
不过……
他今天的脸也确实比平时还冷。
任何人都看得出齐御辰心情不佳，但显然还是有不怕死的人会在这个时候惹上他。
“四少。”
杜云泽端着酒杯走过来，随意地跟齐御辰打了个招呼，面对夏小柚时却是很热情地笑笑。
“小柚。”
“……杜先生。”
夏小柚声音很冷淡，明显不太想理他。
她的反应让齐御辰紧绷的下颌微微放松，连脸上罩着的寒霜都消散了些。
可这些变化他自己没注意到，倒是让杜云泽和大厅角落里站着的几个齐家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齐家几少都不爱出席这种场合。
角落地那几个，虽然也是姓齐，但不是同支，在家族里身份远不如齐御辰他们几个。
看到齐御辰这种反应，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