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很是淡定而又无良地说道。
“噗——”楚依凡刚含着的水被喷了出来，正喷了一桌子。“咳咳咳……”天呐，差点没把她给呛死！
楚依凡被折腾的是脸红脖子粗的，难受的要死。
“徒弟，你真是不会爱惜自己。”顾惜言很是自然地上前，拿着一旁的抹布，帮她把眼前的桌子给擦了擦，顺便也帮她拍了拍背。嘴角却带着十分满意的笑容，难得楚依凡还有这样不淡定的表情，这样真的也就好多了呢，至少比之前的那种小老太婆的表情好多了。
顾惜言啊，你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楚依凡好容易止住了咳嗽，指了指顾惜言，半天也说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顾惜言看到他指着自己，却并不生气，反而很是了然地说道：“徒弟是想说什么呢？让为师想一下。”
他装作思索的样子，几秒钟之后，这才很是意味深长地说道：“徒弟是想问为师是不是也是处男？好吧，为师也是……”
……
先是刚才的王皓然和许诺被“卫生/巾”给惊吓地逃跑，很快顾惜言的小徒弟楚依凡也红着脸落荒而逃。唯有淡定如山的顾惜言还是厚着脸皮，单手摩挲着下巴，坐在沙发上，回味着楚依凡被他给欺负出来的那副难得的羞涩。
嗯，那两个人敢来这里，吓走也是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