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我其实对做法式菜没有兴趣……我看材料都是法式的，正愁不会，既然你会就麻烦你了。”
郑戴彤笑着说：“白老师，你可真懒。好吧，我去做。”
听到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，白云裳想，她以为自己的家务做得好，饭菜烧得好吃，唯一的这点优势原来也不如郑戴彤，人家全能到中式西式样样俱全。
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：“现成的老师教你，你不学？”
白云裳攥紧杂志没有抬头。
一只手却伸过来，强行拿去了她的杂志。
“你不是不清楚我的口味么，这么好的机会何必浪费？”
白云裳咬了下唇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个赌，你输了。我的条件便是在短期内尽快地了解我的偏好和需求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顺便审视你曾经有多不够格。”
白云裳猛地抬头盯着他，他的眸子漆黑，眼底冰冷，毫无笑意。他是认真的。
白云裳的心口抽紧，她的确很不够格。不用审视，她已经在看到郑戴彤的时候，就输得彻底。
“我们相爱过一场，你却连我最基本的喜好和需求都不知道，你不认为你应该补足你欠缺的这方面？”
“可是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女……什么人了，我补足这个，对我有什么用处？”
“对我有用处即可。”
“什么用处？”
“也许能帮助我恢复记忆。”
“这跟你恢复记忆有什么关系？”
司空泽野脸色一寒，不容置疑的口吻：“你学不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