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嘲笑自己一番，眼里带着深深的涩意。
“臣妾还有话想对皇上说。”十一抬起眼，看着龙离冽的眼微微搀杂了一些并不太明显的变化。
杀鸡儆猴是假，他要动她才是真……
被压来坤华殿的那刻开始，就注定了她的皮肉之苦。
其实过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最后的结局。
事实上，是她知道了太多，犯了他的忌。
十一的笑，龙离冽看在眼里，“朕听着。”他淡淡的说，将手里的茶杯搁置一边。
“既不信任，何必利用。棋差一招，满盘皆输。”一句话，十六个字。字字刺痛着心。
她知道他危险，只是想不到他的险竟然这么深。
龙离冽陡然失笑，却是眼眸愈加幽深如千年寒潭。她想，他是听懂了她的话。
这时，两个侍卫抬着一把长椅抬进殿内，十一看着它落在自己的跟前。
杖刑吗？
她笑。
“这刑施在青鸾身上，安的可是皇上的心？”她，并未以‘臣妾’自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