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，摸索着快速把她的衣服拢上，扯下眼睛上的丝巾。
她睁开眼睛，却见他紧拧着眉视线高高的望着她身后。
她看进他深褐色的瞳里，那里倒映的一群人影，她看不清是谁，只觉得有一抹异常熟悉，然后心里会止不住的发冷发寒。
“青鸾……。”
背后的声音，是他？！
她浑身一震，竟不敢回头去看。
他醒来，在花迟影卫的搀扶下，四处找她终于在这里，他看到了她，虽然仅仅是背影，他却认得分明。
湖面、月光，两抹暧昧的身影，她衣裳褪尽，圣夜冥在她跟前。
他当下就险些站不稳，要不是旁边还有人撑着，他会狼狈到什么样。
他叫她，连声音都仿似不是他自己的。
她却没有应，连回头都没有。
“他来了。”
他听到圣夜冥低声在对她说，她的身子却看上去更加僵硬。
她这样的反应，他心里立马一沉，微微动怒。
“凤青鸾！”
这一吼后，他推去身边的人搀扶，大步走向她。她才颤抖着回过身来，那削尖，灰败的小脸，那看向他的目光——他的心瞬间竟像被什么利物一剜，然后挑起皮肉，深深钝钝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