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！”
林心岚盯着他，愤怒道：“如果你不命令他们去为你冲锋陷阵，他们明明可以一直活下去，或者多活几年。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去送死，这是无谓的牺牲，根本就没有必要！”
男人嘴角微勾，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我是他们的主人，他们就得听命我的。他们为我卖命，帮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，这怎么会是无谓的牺牲。心岚，你太仁慈了，他们的存在，就是为了听命于我，我给他们荣华富贵，他们就要用命来回报我，这很公平。”
林心岚惊得脸色发白，她喃喃地问：“你的手下，在你的眼里，都是什么？”
乔易扬深沉地看着她，不说话。
他的眼神，好像在说：你问的这个问题太无聊了，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“他们在你的眼里，只是杀人的工具，你手中的一颗棋子是吗？”
“没错。”乔易扬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林心岚往后退两步，对着他冷笑：
“乔易扬，你说你和容少泽是一样的人。你不是，你根本就比不上他！我虽然接触焰凰很少，但我知道，容少泽把他的手下都当成兄弟。他很珍惜他们的生命，从来不让他们平白牺牲。你和他比起来，简直就冷血残忍，毫无人性！”
男人突然就愤怒了，他霍地挥掉桌上的东西，冲着她大吼道：
“对，和他比起来，我冷血残忍，毫无人性！你以为谁愿意变成这样，如果每个人都有容少泽那么好命，我也愿意做一个好人！如果他跟我一样，一直生活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，你看他会不会变成好人！我告诉你，我若是有一分仁慈，早就死了不知道千百次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