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陌生人的声音沙哑：“小福……你是小福姑娘？”
“我不是啊，我叫芽芽——小福是我娘的名字，老爷爷，你认识我娘吗？”
“你娘……呃……不是，你不是，小福和‘她’一样的年纪，她早就长大了……你不是福姑娘，不是不是……”
“娘——”芽芽发现了我的走近，她回头喊我。
也是芽芽的这一句呼喊，那老叟一样的叫花子举目看了过来！
“小福！！”身后，是景寿的一声咆哮，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，不仅拉住了我的脚步，他还上去把女儿扯了回来！他容不得我有半点闪失，警惕地把我们母女俩护在身后。
景寿责问眼前的陌生人：“你是谁？碰我女儿干什么？！”
“小福……”景源也走来了，好在他比较镇定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呃……我不知道，我看他和芽芽说话，我就过来了。”
芽芽则说：“我不认得这位老爷爷啊——可他喊娘的名字，把我当成娘了。”
景源走上了一步，试探性地问着：“不知这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