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再清楚不过的吗？
若溪睁大眼睛，不明所以的望着包董。
“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包董问出她心中所想。
若溪也不想多说什么，只点点头。
“我太太，陈美美，我很爱她，你和她很像，所以，我想，我也会很爱你！”
多简单的理由，似乎很合理，又滑稽得无可救药。
“我想，你这个解释，我，不能接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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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溪有点受宠若惊，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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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董一直看着陈美美的照片，声音仿若游丝，温柔到可以溺死人。
“因为，我只是想要大赛第一名，或者说，我要的只是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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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溪晃动着长睫毛，眨巴着眼睛，看着包董道。
她想，这么说，他会知道了的。
包董含着下唇，轻轻一笑，“我知道，那又如何？”
他相信，他没有看错，这个女人，需要的不只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