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云紧紧地抿了一下唇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脸上的笑容也比哭好看不了多少。
好一会儿才勉强笑笑：“也对。”
看到月清云沉默下去，慕容嫣然在勾唇一笑后，也不再言语。
自始至终，她都没有和月清云提过秦华的事，更没有提到报仇之类的话。
仇恨，到了一定的时候，已经不需要言语。
大殿上，顿时陷入一遍寂静。
伶舞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，若是没有必要，她可以三天三夜都不说一个字。
月清云不再言语，大殿上除了慕容嫣然嘴里偶然哄手臂抱着的婴儿发出来的嘤咛声外，再无其他的声音。
但慕容嫣然单调的声音，却让大殿内显得更加沉寂。
听到身后传来的沉重脚步声，月清云顿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，急忙转头查看。
看到南宫轩的身影，月清云不由得暗自叹息一声，南宫轩的意外出现，完全脱离了她的预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