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白祈薇勉强地微笑，面色苍白地啮住唇瓣。
就像一支枯萎失水的白芍药，憔悴，萎靡，却楚楚可怜得令人心疼。
“记不记得兮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？”
北冥律带着温儒的笑，手指似有节奏，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桌面上，亦叩击在白祈薇的心弦上。
“妹妹，那个传说中盛宠一时的妹妹吗？”
“对，”北冥律紧紧盯着她，眸光中透出意味深长，“她的名字，叫北冥苏。”
北冥苏，苏苏，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关联！
哐当，白祈薇面前的水杯一下子就被打翻了。
她强扯出一个笑，若无其事地扶起水杯：“抱歉，律叔叔，我失态了，请您继续说。”
“他们当年就有乱伦，但因为一场意外车祸，北冥兮失去记忆。我为了隐瞒家族丑闻，将苏苏赶出北冥家，同时销毁一切他们曾经的过往历史。”他随意编造着故事，目的只为让白祈薇对苏苏的敌意更多一些仇恨更深一些。
此时此刻，白祈薇感觉心里像是针扎一般的疼！！她竟然就是那个女人的替身！！
原来……那面具……那偶尔失神的凝望……那空掉的记忆……
其实都有关那个女人吗……
她是多么可笑啊，一直以来就像个小丑般扮演着替身，还拼命去讨好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