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南爵冷着俊脸，显然不愿意出去，童染怕他一个不小心又说出什么来，忙开口，“我脚疼……他不扶着我我站不稳。”
男人眉梢轻佻，她还真能扯。
“那，好吧，”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看这样也知道是什么情况，她接过童染手里的病例薄翻了下，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……”
童染支吾了下，半天也没说出来。
她还是第一次来看妇科……这种情况怎么说的出口？
医生见她红了脸，又看见两人黏在一起，也知道了大概，试探问道，“是不是房事频繁导致红肿了？”
“……”
一语击中要害。
童染红着脸点点头。
医生摇摇头，扯了张药方单子写着，中途抬头望了一眼童染，“一般多久一次房事？”
童染：“……”
莫南爵见状眯起眼睛，医生又说道，“这个关系到我给你开药的剂量和程度，对你恢复程度有很大影响，别不好意思说。”
童染张了张嘴，男人听到恢复程度，便开了口，语不惊人不死休，“一天两次。”
童染：“……”
医生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