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“碧玉扳指，没偷到？”
“那人偷出来的那枚……是假的。”
“你彻底暴露了？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苏清甜觉得她也许会被一枪爆头。
谢阳华右手紧捏成拳，他脸色阴戾，“我还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苏清甜一怔，“什，什么？”
谢阳华拿起一旁的遥控器，按了下开机键。
电视屏幕闪动下，跳出一个画面……
是烈焰集团上市当天，洛萧在会议室召开发布会，接受记者采访的视频。
苏清甜看了一眼，这个那天她在小区的楼上已经看过了……
和莫南爵莫北焱一起看的。
谢阳华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砰的一声摔掉遥控器，“你倒是告诉我，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苏清甜一惊，“这……”
她咬住下唇，也不敢说，谢阳华站起身来，一脚将椅子踢开，“我真的很想知道，是哪个脑子进水的人给了洛萧2000亿？这他妈的是有毛病？！”
“……”
见他这么凶，苏清甜哪里敢承认是她导致的，“我，我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