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牺牲多少人，他才站得住脚……
莫南爵捏着她的下颌，替她将唇边的奶油用指腹抹掉，又抽了张纸给她擦嘴，男人冷勾起唇，“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当卧底，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确实。
童染想到宋恩宁死前说的话，告诉孟少翎，她不怪他……难道发生过什么事么？
她不得而知，但也能感觉到不是好事。
至少对宋恩宁来说不是。
莫南爵修长的食指在茶几轻敲着，“一个卧底，最重要的肯定是自己的使命，可是宋恩宁为了救你，竟然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，说明她已经不在乎生死了，换句话说，她已经放弃了卧底的这个身份。”
童染侧过头，“那她为什么不把钥匙直接交给孟少翎？”
“可能是时机不对来不及，也可能……”莫南爵眼角轻眯，猜测道，“她从基地逃出来，本来想取出东西亲手交给孟少翎，但因为在法国波尔多，恰好又碰到了陈安，再遇见你，死之前，没办法只能把钥匙交给你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要冒危险逃出基地把东西交给孟少翎？”
“因为她不打算再回基地了，”莫南爵端起玻璃杯轻晃着，“至于为什么……肯定是他们闹翻了，宋恩宁想和孟少翎决裂，也许给了他东西之后，她会自杀。”
“……”童染粉唇微张，宋恩宁闭上眼睛的那一幕在眼前回放着，“你怎么这么肯定？”
“因为擅自逃出基地就是自杀的行为，她明知有追踪器，还是奋不顾身，她一个人在法国藏门的人也不去找她，说明孟少翎并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