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萧朝他看眼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从上飞机他就没说过话，连水都没喝。
陈安摇摇头，手掌在额头轻拍下，“没事，估计是太久没飞过这么长时间，身体受不了。”
毕竟在基地运动的少，没以前那么能扛。
洛萧闻言也没再多说，拧开瓶矿泉水递给他。
陈安睬他眼，不由眯起了眼睛，“其实我挺好奇的，你是为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？”
洛萧笑了笑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发生过什么？”陈安挑眉，“爵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把你感化了？”
洛萧不置可否，他淡淡一笑，“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？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你真能受的了？”陈安手指按着矿泉水瓶盖，“我一直以为，你到死都不会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。”
洛萧将脸别向窗外，“接不接受都没有意义了，我什么都没有了，小染就算跟着我也不会幸福的，况且她死也不会愿意，我不想强迫她。”
陈安有些诧异，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在他印象中，洛萧绝对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，“你以前，为什么没意识到这一点？”
“所以我活该。”
“……”
陈安微微一怔，洛萧又说道，“但是我不后悔，我愿意活该。”
“……”
难以理解的想法。
陈安没再说话，也没喝那瓶水，拧紧盖子后拿在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