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欢瞳还未开口，莫北焱却已经瞪向了她，“莫喊痛，你要是敢胡说……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！”
“回答我！”孟少翎抬手，边上的暗卫递上把匕首，他接过后抵在莫北焱腹部，“告诉我，你爱我吗？”
陌欢瞳惊恐的看着他，孟少翎匕首更近一分，“告诉我！我要你现在大声的回答！”
“莫喊痛！”莫北焱怒吼一声，他剧烈咳嗽着，每一口都是鲜血，“你别逼我恨你，你要是敢说一个字……我就算死也会恨你！”
“……”陌欢瞳脸颊紧挨着栏杆，她满面泪痕，“不要，不要伤害他，我求你，求求你……”
孟少翎仍旧问道，“你爱我吗？”
陌欢瞳看见他手里的匕首又近一分，吓得面色惨白，她正要点头，却见莫北焱身体忽然向前一倾——
噗嗤一声，匕首尖端没入腹部。
“不要！”
陌欢瞳猝然瞪大双眼，莫北焱咬紧牙关，视线晦涩的盯着她，“莫喊痛，我说了……我不会让你说的，死也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陌欢瞳张张嘴，连泪都流不下来了，苦涩到窒息，“你……你是傻子吗？”
莫北焱视线微垂，滴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汗，“比……比你好点。”
孟少翎见状冷笑声，他不以为意，扣住莫北焱的肩将他用力推开，“你这么想死是吗？”
莫北焱摔在地上，侧脸蹭破出血，“看见你……谁都想死，”他抵了下唇边的伤口，“还有……别逼我女人说爱你，我宁愿她是同性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