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她的后背，她边哭，他边哄：“青儿乖，不要哭了，你的眼睛已经都哭得很红了，再哭，你的眼睛可真的没有办法见人了。”
青儿抽泣着，“不能见人我就不见。”
“好，不能见人可就见，可是老哭，对身体也不好啊。可不可以不要哭啊？”
“不可以，身体不好是我自己的事情，不用你管。”
青儿的唇，动着。
他就看着她的小嘴不停的说，“我讨厌你，我恨你，你这个大坏蛋，我讨厌你，我讨厌你——”
“你喜欢我？”他看着她，微微的动容。
“我讨厌你！”
青儿的唇动着，瞪着他。
他说：“谢谢你，青儿，谢谢你，经历了这么多，还能说你喜欢我，我真的很——很感动，青儿——”
她的手挥了他一下，她瞪着他，一字一字地说：“我讨厌你！”
他扬着眉，再一次的重复：“我喜欢你！”
“我讨厌你！”她说。
“我喜欢你！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