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亲王……”馨儿红着眸子，“你起来吧，馨儿只是一个小丫鬟了，馨儿担不起段亲王如何的对待。”
“馨儿，我要怎么说，你才会懂……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，哪怕你是罪臣的女儿，我不在乎。”
馨儿凄凉的笑了，“可我在乎！”
“馨儿……”段莫离痛苦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不配……段亲王，你忘了馨儿吧……”
“馨儿……”段莫离，叫着她。
“你听到了。”段誉冷冷地道。
“皇上……”段莫离还是想尝试。
段誉冷冷道：“莫离，如果你是为了杨馨儿的事情，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，如果你还有其他的事情，那么现在就讲吧。你出去吧。”
段誉对着馨儿淡淡地道。
“是……”馨儿出去的时候，始终感觉到那道眸光默默地追随着自己。
眼泪，忍不住的滑落了下来。
对不起，段莫离。真的对不起……
是馨儿不配。馨儿配不上……
“馨儿……为什么哭了？”小红走过，却发现馨儿在哭，小小的肩膀，抽动着。
“没事……”馨儿，胡乱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，现在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小丫鬟，她……对于感情，没有什么奢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