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必要了。现在事实的真相是什么，对我来说都没有必要了。”
他想到夜碟的肚子，一阵气恼。
“我知道你的感觉，阿枫。我今天见了夜碟，我看见她的肚子了。是你的吗？”
蓝采念问得那么直接。
白傲枫摇摇头……
“连你都生疑，问是不是我的，你觉得有可能是我的吗？”
蓝采念一阵无声……
然后道，“我也不知道，是不是我的介入，让你们之间变成这样的。
“如果是，我一辈子都心感不安。
“其实那天晚上，我们真的被司云设计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
“不过，事后不久，我就知道了。
“因为我是女人，我是当事人，自己有没有与男人发生过什么……
“多多少少都会有感觉。
“我去检查过身体，后来证明是司云所为。
“那时候，我们知道纳兰小姐她回来过，她误会了我们，你也很绝望。
“当时我们不敢坦白，怕你怪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