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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着牙，吸了吸鼻子，愤愤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“是，坏人都活的好好的，我们更不可能有事。”
原本很伤感的飞扬，不由芜尔。
心情顿时平复了许多。
这丫头怎么总能让他有种喷笑的冲动？
就算说着咬牙切齿的话，还是非常的可爱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芊芊将自己关在屋子里，做了一份完整的企划案。
青楼如何装潢，如何选址，如何经营，如何招揽花魁，如何调教红牌，如何设计舞台……
通通做了完整的规划。
事无巨细，考虑周详，完美无缺。
甚至怎么编排歌舞，都做了详尽的指导。
还挖空心思，录了不少流传千年的曲词。
飞扬每看一页，眼睛就睁大一分，到后来，瞪的像铜铃快凸出来了。
他已经被震的什么话都说不了。
这……这是……
这是凡间之人能做出来的东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