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罗慢慢走近，黑漆漆的眼瞳里折射出不属于人类的嗜血光晕：“你还知道些什么……”
“目前的你暂时还无法控制好这个躯体，ray原先的意识常常会钻出来捣乱。”对方一边说话一边悠然自得地吐着烟圈。
修罗冷笑道：“就凭刚才的话，我足以让你毁灭一千次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让我死，我也不可能现在还坐在这优哉游哉地抽烟吧。”弗朗西斯说着，摁灭烟头，随手又拿出一根，再次点上。
“死亡只不过是第一步。”修罗一挥手，弗朗西斯身旁的衣架顿时化为一堆木屑，“你如何知晓我的身份？”
“果然是粗暴乏味的审问方式。”轻轻弹了弹衣服上沾到的碎木屑，他的面色仍旧淡定如常，“我曾向一位日本女人学过两年的剑道，大约三个月前我得知了她的死讯。于是我去了京都的出云神社祭拜，却不想发现了大秘密。那个女人的名字，想必您也知道。她叫做——土御门千灵。”
“原来如此，是她将关于一切暗示给你的。”修罗挑眉，露出嘲讽的笑意，“所以你是来为自己的老师报仇的？”
弗朗西斯微微一笑，继而跷起二郎腿：“连土御门老师都死在你的手里，我又怎么会作出这么愚蠢的决定？不过，要想一统三界，一只灵敏能干，随时效劳于左右的忠犬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就是我的忠犬？”
“在下愿为修罗大人效劳。”弗朗西斯说道。
修罗对他直勾勾地盯了半晌，接着，发出一声冷哼：“忠犬？我觉得你倒更像是一只危险无比的敖犬，随时都可能反咬主人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