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都要怀疑，昨晚的一切，都是一场梦。
终于随心所欲，做了想做的事情。
可心里依旧空落落的，没有兴奋也没有悔恨。
甚至于他都分不清楚，究竟一切是好是坏。
抬起头，一架飞机冲上云霄。
落下一道长长的气流，久不散去——
三年后。
“小姐，您的履历表，请拿好！”
前台小姐乙望着那个窈窕的背影，喃喃的叹息。
“别叹息了，谁都知道，总经理助理是一份肥差，薪水高又不累。可是没有人能做满三个月的！”
前台小姐甲涩声道，一手托着下巴，艳羡不已。
“与其羡慕她，不如羡慕珍妮，她可是在总经理身边待了快三个月了！她手里的珠宝，足够买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！”
“珍妮不一样，她可是‘秘书’！”
前台小姐乙摇了摇头，似乎对这种出卖肉、体的行为，有些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