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吴明德背后势力了吗？”欧阳尘是不会放过任何胆敢在背后伤害宁恩雅的人。
“是樊艺波。”
“那个老女人？”欧阳尘有些意外。
樊艺波，商场的铁娘子，今年六十多，终生未嫁，她成立的公司旗下包含，服装，房地产，保险，医疗器械，身家上百亿。
“她跟雅雅都没有接触过，为什么要对付她？”欧阳尘对宁恩雅的生平了如指掌，她跟樊艺波完全是两条平行线，一点交集的地方都没有，更别说得罪她，引起她这么大费周折的报复。
“这个我没能查出来，只是查到樊艺波四十年前来过凤城跟蓝老爷子谈生意，但在那段时间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争执，而且合作的也很愉快，说是蓝老爷子得罪她，引起她的报复，这点不能成立。”
“那看来只能从那个老女人身上找答案了。”欧阳尘对樊艺波的印象不好，所以很难尊重她。
要说他为什么对她印象不好，还要说到两年前，他进军医药行业时跟樊艺波这个已经是医药界龙头老大的竞争。
樊艺波的行事作风是他不齿的，就拿她对付宁恩雅来说，就能证明她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，不分老幼的人。
吴明德是她的人，也就是说，她从八年前就开始对付宁恩雅。
有多大的仇恨，让八年前已经是商场霸主的她，对付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？
别说宁恩雅不可能跟她有过节，就算有，她也不该这么没风度地对付一个小姑娘！
“她对你们公司产的离子治疗仪很感兴趣，想要做全国代理，外加，你在北京买下的一块地，是她想要收购的，你可以借此去她身上探测探测。”
卫柏就跟一个万事通一样，想知道什么，只要一点就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