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雅雅，那个小孩实在是可怜的很。”顾为华知道他这一去这么长时间不对。
“为华，有些事，说对不起是挽回不了什么的。”宁恩雅叹了一口气。
“雅雅……”顾为华抓住她的手，又是用那样可怜巴巴的小狗眼神看着她。
让宁恩雅不忍再说他什么，他就是这般的人，他就是这样啊！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善良的他，她又凭什么怪这样的他？
“以后有些事，其实你可以交给别人来做，比如今天这个迷路小孩，你完全可以打电话叫警察来，你知道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，你离去这么长时间，我若不舒服，身边连个人都没有。”不能怪他，但她能调教他，让他在做善事的时候，别忘了她。
顾为华经过她的提醒，想到她此时的病弱，心里瞬时间被愧疚填满，“雅雅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
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，永远不要！”对不起，都是在做了让她受伤的事才说，她真心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。
你伤到一个人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意义？
对不起有什么用？
顾为华张口又想说对不起，可看到她的眼神，他硬咽下去。
“我不会再说，我不会再做让你觉得受伤的事！”好再他不是笨人，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她心里好受些。
宁恩雅的脸色缓和了很多。
“给你。”她把两份证据给顾为华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顾为华打开，欧阳尘那份，是欧阳尘跟张莹莹的对话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