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吗？”陆羽昊问她，“介意来我办公室坐坐吗？”
“嗯，有空。”钟真真放下杯子，跟着陆羽昊进了办公室。
陆羽昊让秘书冲了杯牛奶给钟真真，他盯着她，“曾帅跟我说你被男人甩了，还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？”
钟真真默认了。
“你没什么要跟我说吗？”陆羽昊指着她的肚子，“比如，孩子的父亲是谁？”
钟真真一惊，他能这么问，恐怕是什么都知道了。
陆羽昊笑着说，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，初次见你就觉得眼熟，现在才发现，你就是那次跟宋子轩一起出席林珊瑚晚会的女人。”
钟真真长大嘴，原来那天他也在场。
紧接着，他说了钟真真最不想听的话。
“如果我没说错的话，你就是当时宋子轩称作‘床上用品’的女人？”
钟真真仿佛能听见咚的一声，自己的心沉了下去。
那是她不堪的屈辱啊。
没有自尊没有自由，被当做工具一样。
回忆起这些钟真真仿佛要疯掉了，她捂着头，把头埋进膝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