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她笑，大眼却直视着黎小悠。
黎小悠原本是无惧任何人的直视的，可是秦蔚然的眼睛总让她有种透心凉的感觉。似乎是什么都知道，又似乎不知道。
云里雾里的，让人心惊。
就像上官玹玥，可是她和上官玹玥还不一样。上官玹玥的聪明就在于她知道自己是个女人，这是这个世界上莫大的优点。她不会想要征服全世界，但是她会征服那个征服了全世界的男人。
可是秦蔚然不一样，她同样很优秀，确实有别于上官玹玥的。她太刚强，也太狠绝。有别于决绝，却比决绝更胜。
一个是精神层次，另一个则是行动层次的。
黎小悠有种预感，她今天找自己出来的目的一定不是陪她喝酒这么简单。她似乎快要和自己说些什么，而她即将说出的那些一定会对她造成不小的影响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黎小悠本能的有一丝怕，和排斥她将出口的话。
“六少，如果你想喝酒，我即使不能喝也一样奉陪。可是如果你想问些什么，或者说些什么，我不敢保证自己配合。并且，我更没有义务配合。”一番话被她说的义正严词的，黎小悠脸上的表情和往常无异，却多了坚决。
秦蔚然认真的看着她，几秒后，忍不住娇笑。“哈，你太有意思了！”
她这一笑，笑得黎小悠顿时不知所措。
她在笑什么？不是在玩乐极生悲的游戏？那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大哭？然后口里还要骂着某个负心或者寡情的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