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的异常难看：“莎婳……不要赌气。”
“不，师父。”
她依旧淡淡的，声音很恭敬，是那种对长辈的恭恭敬敬。
她深施了一个大礼，那是弟子见师父最恭敬的礼仪：“禀师父，弟子不是赌气，云凰对我很好，我要嫁给他，请师父成全。“
她虽然是他最得意的弟子，但她却从来没向他行过这样的大礼。
她有什么要求的时候，最喜欢用小手去握他的大手，摇了再摇，摇了再摇……
花无香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，微微一个踉跄。
一双眸子凝注在莎婳身上。
忽然眸光一凝，落在她的手上。
曾经嫩如春葱的手掌里有一个大大的丑陋的疤。
皮肉扭曲，通红一片，分外显眼。
似乎感受到了花无香的目光，莎婳衣袖一垂，遮住了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