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了(2 / 2)

尧月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
身体还没有动,全身痛得厉害。

“醒了?”

身边冷不丁传来说话声。

“我没有死?”她眨眨眼,声音沙哑。

“是。”

“我应该死了的。”

尧月幽幽地叹口气。

那人沉默了一会,“你没死。”

尧月缓缓扯开一个笑,声音却极冷,“是啊,最应该死的人居然没死。”

“这世上没有应或不应,一切都是天道。”

尧月坐起身。

说话的那人居然是临渊公子,坐在圆凳上,捧着一杯热茶,隔着袅袅升起的薄雾,几乎让尧月以为坐在自己对面的人,就是宴黎了。

宴黎对着自己说话的时候,也多是这样教训的语气。

尧月垂下眼,摊开双手,却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寒冰剑也不见了。

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

鸣玉也没有了。

一滴水啪嗒一声,落到了她摊开的掌中。

有什么在心底迅速崩塌,她勉力抬手,无助地捂住脸。

低头品茶的南宫锦抬起头,坐在床上的少年长发披散,墨发如缎,静静地垂在瘦削的肩膀上,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双手捂脸的姿势。

死里逃生,却憾自己未能死成。

南宫锦想开口刺一刺这个叫做阿月的少年。

却猛然瞧见细细的菏泽,从她紧闭的指缝中慢慢沁出,滴在她身前的湘妃色锦被上,大朵的木槿花就暗淡了许多。

南宫锦心中涌起莫名的烦躁,杯中的顶级雪山浮翠也失了平日的醇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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