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爱不假思索，对着龙芊芊的头部扣下了扳机。
琥珀色的眼眸中那颗子弹越来越近，原来警狙击枪的目标是芊芊。
他一把推开还在等待顾亦承答案的龙芊芊，那颗子弹不偏不倚的射进了龙痕阳的胸膛。
一声闷哼，被推到的龙芊芊，只觉手肘火辣辣的痛，她还没缓过气来，便听见李婉婉恐慌的惊呼。
“阿阳……”
她顺着看着过，龙痕阳半蹲在地上，胸口处殷红的血直往外趟。
她才赫然明白，刚才是他将自己推开，替她挡住了飞来的危险。
幽黑双眸里盛满了惊愕，第一次有人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她，这个人还是她憎恨的男人。
她就那么坐在地上，眼里印满了从龙痕阳身体里潺潺流出的血液。
顾亦承看在眼里，此刻正是机会，他却无法移动脚步。
直到玄乐闯入，看到这一切，他还是来晚了，还好芊芊没事。
他的目光落在被李婉婉扶着的龙痕阳身上。
“阳……你怎么样？”
龙痕阳微微一笑，推开李婉婉，自己站直身子，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向已经傻愣了的龙芊芊。
似乎那一枪对他来说不痛不痒。
“芊芊，这一枪能否让你原谅我？如果不够，你可以再补一枪。”
他将手里的枪递给她，神色平静。
龙芊芊涣散的目光聚集在那把黑色手枪上，抬头迎上他平静的眼眸，似乎命不是他的一般要求她。
她唇色惨白，颤抖着。
“龙痕阳，你才是傻子，天下最蠢的傻子，你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