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菱闻言，眨眨眼。
他会这么问，她能够当作他已经察觉出来什么了？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可是，应该怎么说?
“你说不出来吗？”上官擎御伸出手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，“如果你自己说不出来，那么就证明你还不够信任我。”
“不是，我只是……”苏慕菱想要说自己很信任他。
但是，她怎么说服自己的心？
在这几天的纠结里，她对他的信任，确实被动摇了。
“那天中午，你在休息里，阿黛拉过来的时候，你知道了是不是？而且，你还听见了她跟我说的话。是不是？”上官擎御眼神雪亮，有些锐利。
苏慕菱缓缓地垂眸。
然后，她将手从他握住的手中，抽了回来。
“你果然听见了……”
“是，我听见了。”她始终低垂着头。
现在是怎样？
终于要撕破脸了吗？
他终于要承认他跟阿黛拉之间的奸情了吗？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跟她解除婚约了呢?
“你跟她……在一起多久了？”她终于叹息，至少，她还是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，“我只是想要知道，你和她……开始多久了？”
“如果你想要知道，那么你问这句话的时候，就要抬头看着我，显示你想要知道的决心出来给我看看！”上官擎御的声音，少了一丝温柔，多了一丝冷冽。
苏慕菱的两手，紧紧地相扣，很是扭捏地扣在一起，弄得白嫩的手指头通红了。她紧紧地咬着唇，犹豫着不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