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凤璃满目震惊的样子，江雪芽轻笑着说道，“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，可是你刚刚也亲眼看到了，流音他从你眼前消失了，这说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。”
凤璃幽深的漆黑眸子仿若两泓深潭，深深的凝视着她。
江雪芽只觉得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的久了，浑身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。
她正要开口说话，却听得凤璃终于出了声。
烛光轻轻摇晃着，他的眼神也跟着烛光明一下暗一下。[
“我相信你。”
江雪芽浑身一怔，眼中满是错愕，“你。。。”
不曾想他居然这么快就相信了自己。
毕竟就连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些荒诞。
凤璃笑了笑，笑容里满是嘲讽。
他转过身子，透过窗户看向漆黑的夜空。
“你变化实在太大，我也一直奇怪，现在听你这样说了，心中倒是了然了。”
“以前的慕容婉绝不会有胆子捉弄我，更不会在我跟其他女人亲热的时候无动于衷。”
微风夹带着花草的清香从屋外吹了进来。
明明还是秋高气爽的季节，却觉风如冰刀一般刮过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