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选择，她多么希望，多么希望，她们不曾变过。
她们没有受那样的伤害。
听着她们的过去，仿佛是一根根尖锐无比的银针，直直的刺进她的心，唯一的感觉不止是痛，还有痛的绝望，痛的心碎。
她终究亏欠了她们不是吗？
王雅儿连忙挡在皇莆诺曦的面前，一脚踹开她面前的桌子，目光狠狠地瞪着香芸与香玲，大声说道，“你们不可以伤害四公主，我决不允许你们伤害四公主。”
“让开，冤有头债有主，我们不想伤害你。”香芸冷芒一扫而过挡在皇莆诺曦面前的王雅儿，冷冷开口说道。
“我不让！”王雅儿张开双臂，将皇莆诺曦护在后面，目光中带着坚不可摧的决心。
“那就将她们主仆二人，全部送下地狱。”香芸厉芒闪现在明澈的眸中，看着这一幕，眼底划过一抹痛色，曾经她也是如此对待皇莆诺曦的。
而皇莆诺曦最后怎么对待她？
她觉得十分的寒心。
移开眸子不在看她们，她不喜欢触景伤情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