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与否，只有我，我自己知道。
我，我只是想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，我只是想知道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。”
杜吟香摇了摇头，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。
“你会被他给毁了的，他会把你给毁了的。”
龙煞阴冷的面庞崩得紧紧的，“他如今是一个废人了，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，你还要跟着他吗？”
“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开始，我就知道他会毁掉我的。
可是就算毁得彻彻底底我也不会后悔。
人的这一生，最害怕的是连一个毁掉自己的人都没有，那样的生活要来还有什么意思。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，我都不会退缩，都不会害怕的。
我，我已经无路可退了，我已经陷在里面，出不来了。
我也不准备出来，不想出来。”
杜吟香身子瑟瑟发抖，胸口不断渗出的血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憔悴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