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男人，大概有四五个，各个都穿着品牌的休闲装，手腕上，有的带着名牌手表，也有人玩着顶级的手机，一样东西的价格，都可以让自己还清债务了。
黎缓缓虽然害怕，但是没有躲开。
“美女，你是学生么？”一个人突然间问了一句，然后，把她一把拉了下来，坐在自己旁边的位子，手不老实的动上了黎缓缓的胸。
“不是。”黎缓缓细声细气的回答。
黎缓缓低着头，说不清现在是害怕还是紧张。[
心底略微的嘲笑自己，前些日子自己不是对着高策很坦然的承认自己是个妓女吗？
其实说的次数多了，也就习惯了。
习惯到，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是个妓女了。
尽管不是。
“多少钱一次？”
黎缓缓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问，愣了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抿了抿嘴，黎缓缓带着几分赴死的表情，“一百万。”
“价格还可以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