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每一张照片，她都看过无数次，触摸过无数次。如果是实体照片，兴许都已经破损不堪了。
辛小小一张一张地看，一次一次地抚摸，直到最后一张，直到泪流满面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，辛小小却还是准确地操作着屏幕，直到出现“确定全部删除”的页面。她曾经操作过无数次，可最后都舍不得。
用力地闭上眼睛，辛小小一狠心就按了下去。重新睁开眼，文件夹已经空了。
她的心，也跟着空了。
子谦，再见。愿，你一世安好。
……
“该死！”君子谦低咒一声，从床上一跃而起。
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心里一直很烦躁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他却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。
君子谦一路走出房间，倒了一杯威士忌。辛辣的液体灌下去，喉咙和胃里都灼烧起来，可那股烦躁反倒更强烈了。
他又点燃一根烟，狠狠地抽完了，仍旧于事无补。
终于，君子谦飞快地换上外出服，拿上车钥匙出了门。他没有开那辆白色的英菲尼迪，而是换了一辆黑色的。
半个小时之后，君子谦将车停在了城市花园小区门外。
这是辛小小所住的小区。他还知道，这是老爷子送给她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