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贺兰墨夙似是轻轻叹口气，“你下去吧。”
洛夜眉头一挑，轻轻抬眼看了看贺兰墨夙，见他一双白玉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没被损坏的白鹤头部，动作轻柔温馨。
眼中一冷，并未答话，转身离开了他的视线。
今天他确实有些过分了，而贺兰墨夙之所以容忍自己，他冷冷一笑，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。
洛夜走后，贺兰墨夙挺直的身姿仿佛带了几分苍凉，眼中表情复杂难辨，原本妖媚的眸子里满是回忆的温情与痛苦，其间还夹杂着几分让人无从探究的深意。
他知道整件事里，最无辜的就是水凝烟，却实在无可奈何。即使不娶她，也会娶别人，既然如此，不如挑一个自己还觉得不错的，日后除了心，他什么都可以给她……
天微微擦亮，水凝烟便睁开了眼，此刻没有任何人在自己身旁，水凝烟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，一双眼里带着几分迷茫和无所适从。
昨夜一宿她都没有睡安稳过，虽然几日来的舟车劳顿让她浑身感觉酸疼难受，身下的床铺是她睡过的最柔软舒服的一张，甚至比自己在燕国时睡过的公主床都要舒服。
身子底下铺着的，全是柔然蚕丝织成的细锦，触手柔软，仿佛初生婴儿的皮肤，细腻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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