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去疗养院的路上，她还在想陈子敬这几天的反常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当初说好不谈情不谈爱的，且关系隐秘不得公开，可近来他的种种太过诡异了，真有点像是男朋友。陪他出去，这不等于公开关系了么？
推开病房的门，特护看到她进来，客气地笑：“莫小姐来了？阿姨还在念叨呢，说你最近肯定忙，都没空过来。”
原本在闭目养神的李爱琴听到声音睁开眼，随即温和地笑：“云云。”
“妈！”莫潇云走上前把手里的水果放在床边小桌上，拉着母亲的手坐下来，“最近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李爱琴摇摇头，“我很好，倒是你，看这脸色，是不是又熬夜加班了？”
呃——熬夜加班倒是没有，只是熬夜陪男人做
运
动了。
莫潇云在心里可耻地想，脸上依然挂着笑：“还好，最近案子多，有点忙。”
“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。”李爱琴苦口婆心地叮嘱，又叹息道，“其实……你爸若在天有灵，肯定是不希望你继承他做这份工作的。一个女孩子，做什么不好，偏偏要做刑警。这成天忙忙碌碌的，哪像个正常人？”
“妈，看你这话说的，难不成我爸就不是正常人了？”在母亲面前，莫潇云永远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，插科打诨地哄老人家开心。
陪母亲聊了半天，直到她累了想要休息莫潇云才准备离开。刚起身李爱琴又想起什么来，忙道：“过几天就是你爸的忌日了，你再忙也别忘了过去看看。”
心情沉重了几分，她一边戴围巾一边答应：“妈，你放心吧，我不会忘了这个的！”
出了房间，莫潇云拢了拢大衣，抬头看着灿烂的阳光，努力想要回忆起父亲的样貌，却只停留在墓碑上那冰冷小小的照片。
父亲殉职那年，她才刚四岁呢，二十年过去了，哪里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