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玥这个时候不能动，但是眼前的一切她都直直的看在眼里。
没有想到沈万海会这么说……而再看向凤凌渊的时候，楚玥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。
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，这么长的时间以来，她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。她找不到词语来形容，只知道自己心里很闷，很闷……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，想要坡体而出，但是却又找不到出路，只能在心口处闷着。
很难受……
这时候起了点点的微风，拂在地上的死尸身上，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，从凤凌渊的身后吹来。
微微动了一下手指，凤凌渊僵直了身体，眯眼看着对面的楚玥。
他目光如炬，宛如猎鹰一般，可却又包含了让人看不懂的宠溺。
很多年之后楚玥几乎已经忘记了当时是怎样的一种麻木，可却记得当时凤凌渊弯腰的动作。
他可能是思考了一下，但是这点思考不过十秒钟，随后就毅然决然的弯腰了。她看到他身体上有些僵硬，缓缓的弯腰，他伸出了右手。这么远的距离，她竟然也看到了他骨节处的泛白。
她看到他把地上的一把大刀握在了手中，然后又直起了腰身。
整个过程中，他下颚的线条一直是紧紧的绷着的。她想，他心里肯定也是挣扎的，毕竟沈万海要的，是他的右手……
楚玥知道右手对凤凌渊的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