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有笑意，没有血。
“不信？”沈凤初拥着她的腰，轻轻一跃就已经跃出亭去，手指点着亭外的草地上，“就在这里，你我十年前第一次见面，我还记得很清楚，你就是从这栏杆上跳下来，然后直接叫我的名字，然后问我是不是吃了你父王的点心和汤，然后就让我吐出来，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……”
“然后，我把你扑在草地上，是吗？”云楚有些忐忑地问。
沈凤初微惊，“你还记得？！”
照他所说，刚才她经历过的那些，确实是真的。
这么说，她真的已经改变了历史，替他解掉了蛊毒？！
云楚突然想起一事，忙着抬起左腕，拉起袖管。
她的左腕上，有一处肌肤明显与别处稍有不同，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，似乎是非常久远的伤疤。
沈凤初扶住她的腕，“看来，于师傅的药也不是绝对，当年还以为不会有伤痕，现在看起来，似乎还是能看出一点！”
垂下手，云楚欣喜又忐忑地扶住他的胳膊，“这么说，你的蛊毒，真的没事？！”
沈凤初笑着扶住她的肩膀，“我现在不就站在阳光里吗，如果蛊毒有事，我现在只怕已经死了吧？！”
“你没有骗我？”云楚还有些不确定。
“傻丫头，我骗你做什么？”沈凤初目露疑惑，“我一直想不通的事，为什么，你会知道你父王对我下蛊的事情呢？！”
“这……”云楚摇头，“到现在为止，我也没有想明白！”
每一次，她逆天行事之后，都会有非常强的身体反应。
如果说，她刚刚真得回到了十年之前，改变了历史，可是为什么，除了那一片刻的恍惚之外，她却什么异样都没有，这实在有点不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