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本是天之骄子的人，却忽然之间残废了双腿，毁了面容和嗓子，谁能平静面对？
他被抱上了马车，面具覆盖之下，她也无法看到他的表情。
慕瑾时忍不住攥紧了拳头，或许，她欠他一句对不起。
“王妃，请上车。”
随从下来之后，又请慕瑾时上车。
上去之后，慕瑾时看到，他已经坐好了。
正在悠然地品茶翻书。
慕瑾时在他对面坐好，沉默了一瞬，还是说道，“对不起。”
他慢慢地抬起头，看着她，“嗯？”
“昨晚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昨晚，我不该那样说你的。”
这么一说，他总算是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。
他微微摇头，却并未多说什么，事实上，他也认同她的话，他太懦弱了，总是想要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，不敢让她自己飞翔。
见他不吭声，慕瑾时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这个时间，路上行人很多，再加上相府所在的位置，要过去必须要穿过街市，所以人更多，马车也不能快速行走。
马车在人群中缓慢地移动，慕瑾时隔着窗子往外看，路上行人的议论纷纷的声音，也传入了她的耳中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？慕家二小姐，就是被睿王退婚又被赐婚给了宸王的那个，听说私自逃婚了。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了。”
“什么逃婚，据说是跟一个侍卫私奔了。”
“不会吧，那可是慕家二小姐，好歹也是相爷的女儿啊，怎么会跟一个侍卫私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