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妙伸手扯了扯燕西的衣角，细声说道，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燕西见她脸色不对，低声询问，“是不是没吃东西，胃又不舒服了？”
曼妙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说着，她便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，往洗手间那边走去。燕西一时愣住，眉头微蹙，旋即笑开。
她还在害怕。
——
“顾叔叔，您可来了。”
这边一身驼色西装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已大步走来，程欧忙迎了上去。想来也该，否则以老谋子的性子，怎么可能跟晚辈打招呼？他拉过一边的燕西，挤眉弄眼，“燕子，顾叔叔来了，还不打声招呼？”
燕西回过神得有些仓促，忙赔笑，“顾伯伯，许久不见了。”
“是许久不见了。”老谋子拧着眉，竟没看燕西一眼，犀利如鹰隼般的黑眸只死死地盯着那程欧，“你说那臭小子今天会来，怎么也不见个人影，可不是你小子糊弄我这老头子吧？”
“谁都能糊弄，可就不能糊弄顾叔叔您呐，一会儿就到了。”程欧拍了拍手，一边侍应生上前，将盛着红酒的酒杯送到顾谋眼前，“特地给顾叔叔准备的，勃艮第的黑皮诺。”
顾谋蹙眉，接过红酒放在手里慢慢摇晃，嘴里却没有松下来，“这臭小子到底来还是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