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那个运营经理，问个明白。
“喂哥。”电话那边苏言接了，苏玥喊了一声，激动的问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十一我网店免费上推广位，是不是你暗中帮我的？”
她一直以为那个推广位是免费的，仔细想想，天下哪会掉下来那么一大块馅饼。
就算有馅饼掉下来，那么多家中国特产网店，为什么偏偏挑中了她这个对网站还没有多少贡献的新店？
基本可以肯定有人在暗中帮她了。
“并没有。”苏言否认了。
苏玥皱眉，半信半疑，“不是你？”
听苏言的语气，并不像在说谎。
而且如果真的是他暗中帮忙的，或许推广之前他不会告诉她，现在活动早就结束了，既然她追问，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他了。
苏玥一边和苏言聊着电话，一边还在翻着聊天记录，很多人，她要翻很久。
目光一只盯着屏幕。
忽然，一个熟悉的昵称闯进她的视线，之所以说熟悉，是因为这个昵称的买家，是她网店除了友情订单以外，第一个订单。
明月几时有！
明月……
“不是我，你问问是不是栩栩。”
苏言的声音又在听筒里传进苏玥的耳朵里。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苏玥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，然后便将电话给挂掉了。
然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，点开‘明月几时有’的对话框。
把聊天记录从下往上翻，翻到第一条。
明月几时有来下第一笔订单的那一天。
那一天，她开心激动的睡不着觉，抱着乔晨的照片哭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