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华立时放下筷子，用训斥地口吻说：“全你的头啊。跟客户说话，哪有先问对方妈的？”
“可你可你不是客户啊。要跟你报告工作上的事？”吴佳琴把筷子放在嘴边，一副做错事的孩子的神情。
李世华往沙发上一靠，架起腿，一只手按着额头说：“吴佳琴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？或者你是故意想戳我的痛处对不对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会吧，你真不知道我妈是谁？”
吴佳琴摇头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真是奇葩。我妈是成娜丽。听过吧？”
吴佳琴睁大了眼睛，忙将李世华上上下下打量一番，她没想到李世华竟是昔日陨落的巨星之子。
“我妈从天桥上跳下来自杀了。”李世华用疲惫而悲伤的声音说，“然后，我爸就把我送到美国去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吴佳琴低下头。
“比起绝大多数人来说，我是幸福的。至少在别人眼中，我是幸运的。因为我有一个人人都羡慕不已、梦想拥有的富豪爸爸，想必你也羡慕我吧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一个又一个对不起。快说别的吧。”
“下午你不会一直坐在这里吧？”吴佳琴吞吞吐吐地问。
“你想赶我走啊？”李世华起身问。
吴佳琴忙说：“如果可以，我们到外面走走吧。”
李世华高兴了，说：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吴佳琴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