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没有，现在有了。”钱方方笑起来，走到卜绵绵的桌子前，靠着卜绵绵的衣柜，目光在她身上打量，“去了一个小时呀，时间可真长。”
顾婉和张兮兮在旁边笑起来。
卜绵绵坐在那里，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。一个小时，怎么也编不过去。
钱方方看向卜绵绵，“我知道你们在研究生命科学，多么神圣的科研项目。”
卜绵绵坐在那里，仿佛没有听到一样，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做什么。
钱方方看着卜绵绵笑了一阵，“你们这么努力，我看研究成果会很斐然，说不定四胞胎、五胞胎都被研究出来了。”
卜绵绵看向钱方方，“就你话多，交作业的时候，我偷偷把你的作业扔垃圾桶里。”
钱方方连忙告饶，“学习委员大人，我敢了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卜绵绵没有理钱方方，随便在网上浏览新闻，看到了一条扒春晚上被镜头频频关照那些脸。
突然看到一张图片，她站在那里，握着手标的手轻抖了一下，咬紧了唇。
她打开，将那个图片放大，看到了小女孩和常颜颜。
她盯着常颜颜看了半天，太像了，和颜颜姐太像了！
很快，颜颜姐在心里的声音又被卜颜颜代替。
她将图片放大又放大，没有看到卜颜颜以前脖子上的那颗黑痣。
她皱了皱眉头，一颗痣，也不好说，换脸都可以，取一颗痣很容易。很快，她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号码，秉着呼吸拿出手机，打开拒绝列表，看了一眼，突然想起来，这是卜颜颜的电话号码，难怪看着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