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瑾有些困了，说了两句，便趴在左时卿的肩膀上昏昏欲睡。
左时卿拍拍小瑾，随即若有所思的看了颜素一眼，放低声音：“或许是跟你有关。”
“什么有关？讨好我？他刚才的态度可是意外的好。”
按理说照着之前宫宴上的态度，慕湛桐和慕熙和的关系绝对算不上亲厚，现在对她大献殷勤算怎么回事？
“我估计就是讨好你的意思。详细打听了你的喜好，说不定是希望你能对他产生好感，从而爱慕他呢。”
左时卿试着分析了两句，到后来，倒是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颜素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的道：“扯淡吧，我现在可是太子妃，他皇嫂。”
左时卿继续忍笑：“或许就是因为你是太子妃呢。”
“啥？”颜素有些疑惑，听出他话里有话，伸手拍了他一巴掌，“卖什么关子，赶紧利落的说清楚。”
左时卿想了想，护着她穿过花园的月亮门，看了一眼周围，低声解释道：“你可曾听过，西慕国太子可废而太子妃不可废的传言？”
“哎？”
颜素愣了一下。
她似乎真的听过这句话，但是没往心里去。
毕竟，历朝历代皇储之争都是你死我活，太子之位更是抢破了头，坐上位置又被拉下马的也不在少数，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怎么注意。
但是现在仔细一想，却有些不对味儿。
什么叫太子妃不可废，但是太子可废？
那岂不是说，要是太子废来废去，太子妃就可以嫁好几次？
我去，要不要这么先进开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