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讽刺郑龙的话，同时把郑凯也刺着了。
父子俩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张芝也不想在老先生面前说太难听的话，便收口了。
她浮起笑容看向老先生，“老爷子，我先回去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张芝在佣人的推动下出去了。
老先生视线扫过郑凯，心中既是痛惜又是复杂。
醒来之后他得知了孙楚的事。
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相处了30年的“儿媳妇”，竟然是这么心如蛇蝎的人。
竟然为了私心，趁机想让他结束生命。
现在他真有点担心郑凯会不会有她母亲一样的心思。
不过郑凯从小就听话沉着，从来不做吩咐意外的事情，按道理应该不会有他母子的那种扭曲心理。
郑凯当然也很会察言观色。
他沉着依然哀伤的脸，跪在了老先生的面前，神情愧疚，“爷爷，本来我没有面目来见你。但我不来的话，更加不能替我妈犯的错而弥补了。妈现在已经失常了，连最简单的对不起都不能向您说了。所以昨晚儿子我只能替她向你谢罪。
我不奢求爷爷能原谅我妈的所作所为，我只希望爷爷不要因为这事再气着了身体。妈妈犯下的错已经不能更改，唯一能做的就是我来代替她以后好好孝顺你。
所以，以后爷爷对我妈有再怨恨，怨言尽管撒在我身上就好。再多的折磨和惩罚，我都愿意承受的。这样才能减少我心中对妈妈所犯事情的惭愧。”